• 感觉就像被删除了记忆。各种各样的事情,约会、要办的事情、朋友同学离开的日子……

    怎么办,我害怕有限的空间被无数的记忆填满,而自己又舍不得遗忘过去。我在强迫自己什么?

  • 太缺乏体育锻炼了,连续好几周没有参加球队的训练,现在又赶上球队停训,感觉身体乏力,打不起精神。被逼无奈只得做起俯卧撑,在家做,在行里也做——在全行联网的摄像监控下,我掖好领带一个一个做起来。据说这种无器械的徒手健身在CMB是被默许的,分行的同志们也在做俯卧撑解闷儿。本想周末坚持下午爬山的,但无奈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安排、各种各样的诱惑。一个人逛街已然足够无聊了,一个人爬山是不是有点太过寡淡呢。

    咖啡中放入蜂蜜味道很不错。

    在家报告中、总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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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泰达,打扫寝室,一切归位,两个室友都去深圳谋前程去了,就我一个住。不过电脑总有人在用着。

    傍晚去乐购采购,买了速溶咖啡牛奶啤酒和乌梅。现在乌梅要吃完了!小风吹得真爽,两罐500毫升的啤酒下肚还不错。一罐青啤的山水、一罐艾尔的浓色——都是我没喝过的怪怪啤酒。爱上藕粉糊糊就着绍兴醉鱼的味道,不过醉鱼已经没有了。

    讲一个梦。梦到我大一大二时的室友ZSW,他冲我眦牙笑笑,然我们俩搭档去PK一个很强足球队——其实我俩很少在足球场上配合的,因为他是前锋,我是后幺或者边卫,在篮球场上倒是常常配合。上场之前,我打开鞋盒子,发现我的球鞋两支都是左脚!(我踢球左撇子)妈的,没办法,只能两支脚都穿左脚的鞋了。当然这很不舒服,盘带很难把人过掉——但还是过掉了,这个情况应该来自我潜意识的虚荣心。再后来,就是我费劲巴拉地射了一次门,无功。我在比赛时很少亲自射门。梦醒。

    讲一下这个梦。梦到ZSW,因为听说他搬走了,所以知道回泰达后看不到他了,有些惦念,他前些日子也突然发短信告诉我有点想我。为什么在梦里他要眦牙给我看呢?因为他的两个大门牙有个缝,而我最近关注的一个小女孩儿的门牙也有缝——这可能是我认为她唯一不够唯美的地方,想窜到她去做整形。要是别人的话我可能会直接梦到,凭她和我的关系只能以这种方式在梦里浮现一下了。梦到踢球很简单,因为以前我们要常常踢球或者打球的。鞋的问题嘛,是因为我想买新鞋了而已。别扭的过人和费劲巴拉的射门大概是故事的延续和睡觉时自己压住了自己的腿!

    刚才看那个mm的博客,发现她好像恋爱了。I feel good !

     

  • 2007-04-04

    天涯不大

     

    昨天在地铁二号线里碰到了南开的研究生毕业生。他刚从天津搬些东西回北京单位。一问才知他是去西二旗的华为,而我是要去龙泽,正好同路。我帮他拎行李。让我认出这位帅哥的是他拎的那个大包——军绿色的上面有“南开大学”字样的行李包。互留了联系方式。一路聊过来,他竟然和fork住对门,圈子真是好小,天涯不大。在西二旗道别,匆匆踏上各自的目的地。

     

    又:更有意思的是,刚要把这篇博贴到南开北京校友录上,竟然发现一个交道不深但好久没有音信的故人刚刚通过注册……

     

     

  • 天天上网乱看一气,完全不太清楚自己需要什么。

    仔细盘点每天上网看的许多东西都是自己不需要的,对于我来说全是信息垃圾,宝贵的时间全都浪费在点击上面了。选择怎样的圈子、定制怎样的信息、引导自己什么样的需求,是该好好考虑一下了。

     

    现在每天必看的站点有我爱南开BBS、江湖色、我的博客、拍者网、个人信箱。但是随机看的站点就太多了……链接链接……

     

    有效传达(即我能够记忆并能够传播)的信息还不如我买的三本杂志来的多——《三联生活周刊》、《南方人物周刊》、《财经》。

     

    家里订阅的杂志还有《华夏地理》、《摄影世界》、《读书》。报纸就是《北京晚报》和《健康文摘》。我已经建议老爸看《新京报》了,但是《北京晚报》打我记事儿起我家就看了,一时还难以习惯别的报。我想出一个理由——《北京晚报》定位市民报,它的节奏很适合家庭的阅读习惯;而《新京报》是“负责报道一切”——这样的重让我们承载不动。我靠,我干吗要关心一切?

     

     

    为什么要“看”呢?就像我们要写博客一样,满足一种欲望吧——抒发、表达、呼告、展示……

     

    等我闲下来一定要看看《长尾》,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原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