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爷爷讲过去牛街回民民风彪悍,不让汉人携带猪肉通过牛街,否则要揍人的。民国时期,当时的《北京晚报》报道牛街回民的负面消息,几百回教群众遂冲到报社将其砸烂。

    爷爷说他很遗憾,年轻时挣的少,不能给老祖(我爷爷的父亲)很多钱,每周只能给一元钱;我老祖就不能像我爷爷同事的老爹一样每天去鲜鱼口吃一碗炒肝。老祖过世后,他们打开老祖的小抽屉,发现里面还有半个烧饼夹肉没有吃完。爷爷为此内疚难过。

    爷爷已经开始安排自己的墓地了。

    人性的延伸和细微的关照总能和他们所生活的城市或者乡村相连,如今北京已经没有鲜鱼口了,只留下我爷爷的记忆,而他又将记忆传承给我。我会走在继起之路上么?